掉的了。
肚子上挨的那一枪,其实陈言也没确定过有没有打穿他的肠子,内出血什麽的。
他只是帮忙把伤口缝合,然後挖出大腿上的子弹。
其他的,就交给白骨丹好了。
安吉是在早晨被陈言推醒的。
姑娘被推醒的时候,就看见陈言站在自己的床头,她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只是眼神还有些迷糊的样子。
「你父亲没事了。」陈言退後一步:「给你一分钟时间穿衣服,然後出来帮忙。」
安吉甚至都没用一分钟时间,就蓬头垢面的从卧室里冲出来了。
昨晚陈言处置她的手段很粗暴,小姑娘是紧张惊吓之中晕过去的,陈言就真麽把她丢回了房间里床上,任凭她昏睡安吉身上的衣服甚至还沾了不少父亲的血迹,这一下把她自己的床被都弄脏了。
不过安吉跑下楼来到大厅,第一眼就看见了躺在餐桌上的父亲,先是吓了一跳。
然後看见父亲的身上和腿上缠绕了绷带,最关键的是,父亲躺在餐桌上,但隐约能看见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这就是还有气儿!
「他死不掉了。」
陈言已经站在厨房里,也不客气,打开了吴家的冰箱,想弄点吃的东西。
可惜,只翻出几盒牛奶,倒是冷冻层里,塞了一大包陈言熟悉的东西饺子。
这就有意思了,老吴应该是闽南人,居然家里冰箱里放着饺子。
陈言看了一眼站在餐桌前,满脸紧张盯着父亲观望的安吉,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别看了,我说了他死不掉就是死不掉。现在你帮我做两件事情。」
「嗯?哦!好!」
安吉愣了一下神後,立刻反应了过来,不过她看向陈言的目光还带着几分畏惧和捉摸不透的距离感。
原因也很简单—小姑娘之前还对陈言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