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让女儿找陈言帮忙了。
他只是本能的觉得,这个年轻的房客很可能也是一个有特殊身份的厉害角色就像自己这种人一样。
像自己这种人,哪里会不懂得一些紧急的急救手段和处理伤口的手段?
那不是基本必备素质麽?
简单的刀伤枪伤,应该都会处理才对啊!
哪里像这个家夥,手法就像是————切羊排?
「大哥,人的大腿上是有大动脉的,你可别切断我大动脉,那我就死定了!」
老吴语气有点挣紮。
「那你就睡一会儿,没准你睡醒了我已经处理完了。」陈言语气依然波澜不惊。
「我特麽的————你给我弄伤口,难道不献给我弄点麻药麽?」
「没带。」陈言摇头:「我出门从来不带那玩意儿。
老吴吐了一口浊气,其实他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了。
若不是曾经的那些年的经历,让他的神经锻链的坚韧如铁,换做普通人,此刻已经如杀猪一般的凄厉惨叫了!
「老吴,你是条汉子啊,我这麽摆弄你伤口,你还能若无其事的跟我聊天。」陈言擡起头来看了老吴一眼。
老吴翻了个白眼。
若无其事?
老子疼的快呀後槽牙咬碎了好不好!
滋,一道鲜血从伤口迸出来,溅在了陈言的肩膀上。
陈言才是真正的若无其事,然後用更粗暴的手法,一只手撑开伤口,另外一只手捏着刀刺了进入————用力一撬。
叮!
一粒子弹终於被撬了出来,被陈言捏住後,丢在了旁边的桌上。
「出来了!」陈言吐了口气。
他再看老吴,已经疼的直哼哼,眼皮一翻。
「下面要给你缝合伤口了————嗯,这个我更不专业了,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