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被分到一沓白花花的银票,可惜每年我的分红均被娘亲拿走,只舍我个二百两做零花钱,”
“嫂嫂,你第一年在裴家过年,兄长和母亲定给你大封红,嫂嫂银钱若无地儿使,记得接济我。”
这让明怡想起在肃州的日子,哪家将士老母病了要延医买药,她总是第一个将兜掏干净,这么多年,荷包比脸还干净,就从未存过银子。
她记得,每月发银钱时,一堆人挤在她门前,等着她接济。
明怡素来是慷慨大方的性子,满口应下。
午膳用完,明怡借口回房,拿出昨夜从萧镇处得来的信交给青禾,又嘱咐她如何如何行事,青禾通通记在心里,“我知道了。”
得了谢茹韵几回酒,明怡寻付嬷嬷,叫吩咐打点些糕点给谢茹韵回礼,作为青禾出门的借口。
又要了些银票交给青禾,一路送她出穿堂,行至外头僻静之处,低声嘱咐,“年底了,叫谢二帮忙回一趟李府,探望我祖母,给打点些年货。”
青禾看着她,心情复杂道,“那日你陪着谢茹韵去皇陵,我替你去探过了。”
明怡微愣,“先前怎么没听你提?”
青禾没回这话,而是道,“皇后娘娘从宫里遣了一老嬷嬷照料老太太起居,旁的都好,就一桩,手里拿着一串珠子,念着你的名。”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探望她老人家?”
明怡舌尖微微一颤,垂下眸,盯着她手中的食盒没说话。
青禾追着她眼神问,“你在躲什么?”
“我能躲什么?”明怡抬眸反问,温声劝道,“我一去,她老人家定要赶我离京,届时惊动皇宫,怎么收场?眼下专心查案,其余的事往后再说。”
青禾固执地盯着她,眼眶开始泛红,“她是您心里唯一的亲人,您谁都不躲,连皇后都肯去见,唯独不去见她老人家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