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面前这个人,真的是师父您……” 长孙陵又笑又叹,倏忽睁开眼,面前哪还有人,那人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唯有北面透开大半扇窗,晚风不谙世事地滚进来,掠尽他眼底的苍茫。 不是说只剩两成功夫吗? 两成功夫就能在他面前神不知鬼不觉消失? 长孙陵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服气地想,哪怕她废成这样,禁卫军也无人是她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