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留下的手感、经验和体会也无法被夺走。
季觉果断的将还没有修复的防护服套在自己身上,两套部件拼拼凑凑,勉强将自己保护在内,关节和薄弱处通过物性强化的胶带进行修补和补强。
再然后,捞起了炉子里刚出来,还没退热的灰瓦,就率先扑向了狭窗的方向。
抛下了卡壳的钉枪之后,直接抄着锤子和钉子,用拆掉的木头箱子里获取的板材先将窗户封锁起来,然后补以灰瓦。细小夹缝处就用剩下的碎块碾成灰之后进行填补。
这一套他做的可太熟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泥瓦工手艺居然能在余烬的工匠考试里派上用场。
窗户封锁,然后修补天花板,将四面墙壁的缝隙和漏洞全都填上之后,紧急的拆解着那一堆废品,挑挑拣拣。
自始至终,门外的惨叫声都不曾停下。
由远及近。
到最后,好像有人趴在了门上,奋力的拍打:“救命,救命,救……”
“来了,来了!”
“马上!”
“立刻好!”
“我已经快过来了。”
“再等一下……”
季觉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那些难以分辨是幻觉亦或者真实的声音,往脚下的燃料仓里吨吨吨灌满了柴油之后,奋力一拉,顿时发电机就突突突的转了起来,冒起浓烟。
“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开门!”
拖曳着长长的线缆和诸多铁条,来到了门前面。
擦着汗。
耐心又温柔的安抚着门外的求救者。
然后,面无表情的,抄起焊枪。
踏板踩下。
熔炉内,炽热的灵质射流顺着合金软管,从焊枪之上迸射而出,仿佛利刃一样,瞬间烧化了季觉浇在铁条上的铝粉助焊剂,焊死了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