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事情可以去做,他们的人生可以有无穷选择,却非要选最糟糕的那个。
明明是为了赚钱,却偏偏把自己的命用最廉价的方式卖出去。
除了安家,所有人都在说生命最宝贵,可所有人都不在乎命,不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反而是安家这种只有靠着杀人维持生计的地方,还在反复的警告每一个家族的成员,出手必须慎重,非必要不得妄起争端。
太奇怪了。
他低下头来,看着那些尸体的凶悍面孔,碎裂头颅上的神情,至死狰狞。
好可笑。
“喂?闻姐,对,全都死了,嗯,四十一个。”
他接起电话来,仔细报告:“除此之外,还有十一个被牵扯进来的人,服务员,还有几个小孩儿。”
惨遭无妄之灾的死者就在他脚边,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
稚嫩的面孔之上满是恐惧。
可能是带了钱出来学大人们来酒吧猎艳,或者干脆是想要见识一下纸醉金迷……结果却被卷入这一场不应有的风波里,被蹂躏至死。
真可怜。
那一瞬间,仿佛有嘲弄的笑声从远方响起。
隔着遥远的距离,有人投来了冰冷的视线,只是一瞬,便令他,毛骨悚然!
毫无征兆的,少年转身。凄厉的啸声迸发,铁片已经自袖中投射而出,以凌驾于子弹之上的疾速飞驰,跨越了重重阻碍,穿过了大门的间隙,截断了拦路的天线,掠过屋顶之后,自大楼的缝隙之间穿行。
最后贯入了一公里之外一座破旧大楼的顶端。
楔入锈蚀的铁门。
巨响回荡里,天台上的尘埃飘扬,自午后暴晒的阳光里起舞。
可阴影之中,却空无一物。
相隔如此漫长的距离,小安沉默的凝视着那几缕飞扬的尘埃。
许久,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