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着已经好一会了,也没有任何一只噗叽主动发起攻击。
“这……这算什么?”十五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
他看着索拉琳昏迷中依旧紧蹙的眉头,看着牧师梅恩那不合时宜的梦呓般的笑容,又看了看那些正勤勤恳恳拼“队友”的噗叽……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愤怒?有,但对象似乎模糊了。
庆幸?有,队友们还活着!
憋屈?简直要溢出来了!
还有一丝……被这过于现实和荒诞的“结局”给噎住的感觉。
他像个雕塑般僵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该冲上去砍了那些噗叽?
还是该先去检查索拉琳她们的伤势?
抑或是……继续挖个洞把自己埋回去,假装没看到眼前这奇怪的一幕?
“嗯……嗯……”
就在十五不知如何是好时,被揍晕的索拉琳率先醒了过来。
……
……
……
长长的队伍在阶梯中缓缓前进。
前面开路的是噗叽,后面殿后的也是噗叽。
被夹在中间的,是那群两手空空、即将被赶出地下城的俘虏。
教会战士们步履沉重,脸上混杂着劫后余生的侥幸,以及战败被俘、任人宰割的深刻羞耻。
而普通的冒险者们则显得“纯粹”许多。
脸上是藏不住的、近乎赤裸的庆幸——白捡一条命啊!
整个队伍中,只有十五的身影还算“体面”。
虽然他同样满身泥污,但至少那身行头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噗叽们并没有试图收缴他的武器。
不像索拉琳,堂堂指挥官,现在就只剩了套短裤短衣。
被迫将自己满是肌肉与伤痕的腰腹暴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