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
“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他嘶哑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骇。
在他紧缩的竖瞳倒影中,路易莎竟缓缓张开了双臂,身体因某种极致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似痛苦、似愉悦的悠长低吟:“啊——”
紧接着,战甲上那些原本狰狞的金属倒刺,仿佛突然拥有了生命,变得柔软。
它们在不影响关节活动的前提下,如同活物般向内弯曲分叉,尖锐的末端撕开皮下的血肉,如同无数贪婪的根须,向着她的躯体深处蔓延。
直到这时,铁颚才发现,这件装备其实算是半个刑具。
看着那似乎在痛苦中找到了快乐,气息却危险了数倍不止的血族,铁颚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骂:
“变态!”
某只观战的骑士噗叽也点了点菇帽,表示认同。
鲜血顺着那些深入体内的倒刺被汲取而出,在战甲的沟壑与空隙间流转勾连,最终凝聚固化,将路易莎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一层晶莹剔透暗红色血晶之中,唯有一张苍白而兴奋的面庞裸露在外。
铁颚心头警铃大作,全身力量爆发,拧身挥爪,带起的激流并非简单的水波,而是凝练成四道半月形的的锋利水刃,撕裂海水,呈交错之势绞向路易莎!
路易莎不闪不避。
其中两道水刃贴着她血晶包裹的身侧掠过,狠狠斩在后方的石壁上,留下两道深达十余米的切痕,碎石簌簌崩落。
然而,另外两道正面击中她躯体的水刃,却如同撞上了礁石的浪花,在一声沉闷的爆响中彻底粉碎,激散乱流很快平息,所有力道消散于无形。
竟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
如此惊人的防御力一时让铁颚震惊不已,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意味着自己哪怕还有更厉害的招式,恐怕也很难破防这件铠甲,更别说造成致命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