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值得偷的:“我记得郑柠家世还行。”
林云起点头,记忆中算是中上水平。
“也许是目的不是抢劫,是伤人。”康郁撇撇嘴:“他这人表里不一,嫉妒心可不是一般重。”
“嫉妒?”
“别跟我说你没看出来。”
因为下午还有训练,康郁也懒得凭臆测去说别人的坏话:“总之,他这人野心不小,喜欢把我们当假想敌,不说了,我先回组里集训。”
群魔乱舞的画面不受控制浮现在脑海里。
仿佛看出林云起在想什么,康郁再三强调不是精神康复训练。
“懂,”林云起敷衍应声,“你没病。”
“……”
不过康郁确实提了个警醒,林云起可从来不知道郑柠在嫉妒他们。
嫉妒什么呢?
自己是个孤儿,康郁大学时候埋头学习,也不算太合群。
下午聂言打过来一通电话,让林云起小心点:“郑柠和父母之前闹翻了,他们也不知道郑柠人在哪里,在做什么工作。
“我知道,我会留意。”
聂言一向是干净利落的风格,听出林云起声音里的几分沉闷,到底多说了一句:“也不需要太担心,他落网时迟早的事情。”
“我不是在为郑柠的事情心烦,只不过今天有些晒,稍后还要去做兼职。”
聂言现在对兼职一词都快产生不良的条件反射:“打假?”
林云起笑道:“当然不是。”他说得也有些含糊不清:“帮忙拍个MV之类的,反正是一次性的兼职。”
无意详谈这份工作,林云起转而提起吴圣舒和精神赔偿的事情。
聂言问他要了账号,表示已经在走流程,几天内就会到。
结束通话后,林云起轻轻松了口气,等待钱到账的过程,总是令人愉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