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起的恨意:“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骨,要把他的牙床当做虫子繁殖的培养皿,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白辞又开了罐酒,推过去,低沉性感的嗓音仿佛是恶魔在耳畔边呢喃:“我听说了内情,明明你才是第一个发现这些虫子的人。”
“不是发现!是培育!”
顾金兰激动起来,他开始数落自己的姐姐,数落家人的不公,到最后又痛骂林云起。
突然他看向白辞:“你不是也很恨他?我们两个联手,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他会体验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在顾金兰充满期冀的凝视中,白辞站起身:“谢谢你。”
“谢什么?林云起可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白辞淡淡一笑:“我是说,谢谢你的故事。”
顾金兰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以后这些故事就是我的了,”白辞的声音像夜风一样捉摸不定,“我会向媒体承认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有了这些故事,谁也别想盖过我的风头。”
顾金兰面色猛的一变:“你……”
话没说完,行动先快一步,抡起酒瓶子就想朝对方头上砸去。
然而白辞仅仅是屈指一弹,酒瓶便顷刻间碎裂。
“你没有证据!你也不知道蛊虫的培育方法!”
“所以我是去找媒体,而不是自首。”白辞学着他先前在酒店里的那股子戏谑:“法律上说,疑罪从无。”
半个月前吴圣舒被林云起叫鸡头时,曾怒急攻心险些吐血,顾金兰可没那么强的耐受力,是真的当场吐出血来。
事到如今他才明白,白辞不仅仅是要夺走他的故事,还要夺走他一直以来追求的人设。
“为民除恶让说谎的人付出代价,把警方耍的团团转,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无能为力……啧,真是‘漂亮’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