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迭叹了口气,道:
“好得惊人!简直像是我自个指点过!”
李绛迁眼中异色渐显,面上的疑虑一瞬便浓厚了,好在一旁的李曦明笑了笑,答道:
“我明白了…世伯记得…我当年前去东海讨的一份道统?”
“道统?”
刘长迭霎时明悟过来,抚须点头,道:
“【玄迭衍算经】?不错…原来如此。”
他的面庞上多了一分喜意:
“我倒是忘了,这湖上…还有一位得我衣钵的晚辈,我记得…叫遂宁,是也不是?”
李绛迁含笑点头,道:
“大阵既落毕,正巧见一见。”
“好!”
刘长迭颇为爽快,一旁的李曦明却捏着杯皱眉,略有些不妥,只是承了人家衣钵,于情于理都要露面,便按了话语不提。
不过片刻,见着一位青年从山间上来,长眉俊眼,气质阴郁,只是恭敬带着笑,把面上的阴冷给冲淡了,拜在山中,恭声道:
“见过三位真人!”
李曦明笑了笑,着他上来,指道:
“这就是远变真人了!”
青年极为自然,移步再拜,道:
“晚辈受真人衣钵,日夜研习,莫敢怠慢,每每获益良多,感激莫名,望之如高山仰止,今日方见尊驾,请受晚辈一拜!”
这并非客套话,刘长迭这一本【玄迭衍算经】教的是真本事,李遂宁后两世已经烂熟于心,却总是能读出些新东西来。
‘只是…这位真人从不涉及海内,这一世,怎地回到湖上来了!’
刘长迭仔细地看着他,不知怎地,竟然生出些熟悉感,叫他慢了半拍,好一阵才有些感慨地点头,赞道:
“后生可畏!”
他仅此四字,全然不再多说,李遂宁则复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