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爷从思绪里惊醒过来,他接起电话,声音一如既往的透着冷:“喂。”然后,他蹙了蹙眉。电话正在负责易安然案子那个刑侦处长打过来的,他记得很清楚,之前与他联系,一直都是打手机的,而且,他也没有告诉过他办公室的电话,红刺电话并非114可查询的。今天,他怎么会打这个电话?职业的敏感度,让他对一切不适常理的事儿都会产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