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狂肆掠夺的姿态,特别的具有雄性动物的侵略性。
好吧,她其实也不仅仅是反抗不了,而是吻着吻着,自己也被迫沉迷在其中他的热情里了。
彼此的舌尖,很快就搅和到一块儿,当里咯当,翩翩起舞了!
理智神马的都成了浮云,在天空中飘荡着呢!在他一**强悍的攻势下早就成了一团浆糊了!
什么怨啊,怒啊,愤恨啊通通都消失殆尽。
她的心坎儿上,只有慢慢升腾的火儿在炙烧,一点一点的侵袭后,四肢软了,整个身体都软了。
吁……
深呼吸一口气儿,好不容易才等到他放开她的唇,同时也放松了对她的钳制,胀红着小脸儿,她瞪着他正想抻掇几句,就听到耳边落下他好听的声音——
“下车!”
摸了摸被他吸吮得有些发痛的唇,她脸色酡红地瞪着他,而他也在看着她,一双黑眸里难掩疲惫却始终带着盅惑的光芒。
从他的眸底,她看不见自己的娇艳欲滴,只知道有点被捉弄的恼意。
“唉!我说你干嘛呢?!”
“不够啊?”邢爷爱怜地将她垂到耳畔的几缕头发给轻轻夹到耳后去,又凑过头去吻了吻她丰润得快要滴水的唇瓣,然后用两根指头就那样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肉感十足的小耳垂,那低沉的声音带着无法言说的性感。
“宝贝儿,难道你是想我干点嘛?”
“色狼!我是问你让我下车干嘛?”
大武还在前面儿呢,这男人真是……
明明恼怒,可是她却集不起半点儿力气,耳朵被他弄得有些痒,有些酥,不对,可不仅仅是耳朵,其实是浑身都在泛着酥软,就连她一向聪明无敌的大脑神经,也迷糊地抛弃了她。
咳——
千万别怪她又被色所迷,其实,她觉得自个儿定力已经够好了,真怪不着她,因为火锅同志实在帅得太没有天理了。
这绝对不是她吹捧自家的老公,眼前这家伙,将棱角分明的军衬衣解开了两颗钮扣,露出点儿引人遐思的胸膛来,那军裤的线条烫得笔直,带着‘八一’,‘pla’字样的军用皮带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