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她没有与人理论的理由,更不可能有那样的念头。唯一能做的,就是飞快地扒几口饭,然后默默地起身离开。正当午,天气有些闷热。一个人走过少教所的小花园,她脚步很快。“占老师——”不远处,李管教正在办公楼下招呼她。占色吸了吸鼻子,平静了心情,才微笑着走近,“李管教,找我有事儿?”“我正到处找你呢。”李管教笑着,语气里有明显的恭维,“恭喜你啊,要高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