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菖蒲,茯神,半夏,决明子,朱砂,可以安神顺气,除郁化火。娘娘不如试一试?”
“崔英达,宣太医。”
洪泰帝见贡妃头痛难忍,扶住她的肩膀,目光一暗。
“善儿?”
只不过,对于时下的女人来说,有这样屈辱的经历,足够她今后抬不起头来做人了。
原本,她就没有想过能把月毓怎么样。
事实上,今日对她这一出,只是顺便。
她自然相信月毓是清白的。
夏初七与她怨毒的眼神对上,弯了弯唇。
月毓被两个嬷嬷拉下去了。
……
“拉下去,验!”
听着一干人在那里吵吵,贡妃早已分不清楚,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头痛欲裂,只能不停的揉头。
“若是陛下和娘娘不信,奴婢愿意验身……以证清白。”
见此情形,月毓咬了咬唇,终是屈辱地含泪叩头。
甚至于,现在包庇的结果,只会更加落人口实。
即便洪泰帝明知她冤枉,也不好直接包庇。
毕竟证物面前,人嘴里的话,可信度就低了。
可说完了,却许久都无人回答她。
她一字一句吐字还算清晰。
再一次,她趴在地上,狠狠叩头,以期能让皇帝和贡妃了解她的苦衷,“奴婢这是被脏水泼了一身,怎样说也说不清楚了,可那个肚兜,奴婢真是不知为何会在侧夫人的手上。请陛下和娘娘明察,还奴婢一个清白。”
月毓杏眼圆瞪,张了几次嘴,终究不敢说出赵樽来。
夏初七咄咄逼人的一句,又把话题绕了回去。
“我哪里不贞了?”
“奴婢一心为了皇嗣,不能明知你不贞,还装聋作哑……”
“可你为何又说了?”夏初七笑。
“陛下,娘娘。昨儿晚上,泽秋院的抱琴姑娘,跑过来告诉奴婢说,侧夫人不甘心夏楚这样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嫁入东宫做了太孙妃。她请奴婢向贡妃娘娘说出当年的真相,阻止夏楚入主东宫,以免她秽乱宫闱。奴婢有些犹豫,并未向娘娘说清楚猎场之事……”
月毓恨恨看她,知道与她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