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烦他。又或是强迫他干什么,都好商量。
他挂了电话,一路下楼。
高三楼前面的宣传栏下站着一个人,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子,不是韩潇是谁。
正值下午三点半,冬日阳光被大楼分出一道阴阳线。
她就站在阳光里,穿着森系的毛衣外套。下身是绿色的格子裙,和棕色皮鞋。
转过来时,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银丝眼镜「怎么还近视了?」江年溜达过去,第一句话就让她难绷,「少看点片。」
「你才看.....!」韩潇怒了。
其实韩潇长得也漂亮,只是以前不爱打扮。学了舞蹈之后,更像是女生了。
「算了,不和你一般计较。」她指了指麻花辫,「我这发型好看吗?」
「还行吧,韩二丫。」
「你!!」
韩潇快被气得吐血了,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把纸袋递给了他。
「江年,给你的。」
「什么东西?」
他凑头过去看了一眼,见纸袋里放着一咨明信片,还有一个黄色的信封。
「写给你的话,上面有我自己制作的写真。」
「傻逼了。」江年顿时无语,伸手翻了翻又收下了,「不是,你送这个干嘛?」
韩潇了一眼,被他拎在手上的纸袋。
「你管我。」
她不赌狗男人的良心,只赌这人好涩的本性。结果证明了,她赌对了。
「你这也太不良了,我给你收缴了。」江年咳嗽一声,心道这东西还挺不错的。
韩潇略微有些得意,但又叹了一口气。
「我爸不让我在学校补习。说这边给艺术班的师资不行,明天我就要走了。」
江年一愣,「元宵都不在老家过?
「我也想,但我妈在外地。」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