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江年也知道她才是生物课代表。屋檐滴水是代接代,余知意只能忍着。
枕边风,谁不会吹。
下午二十五分钟的小自习,老刘把江年给提走了。
办公室里。
老刘找他倒是也没什么正事,只是扔给江年一袋薯包鱼,通体圆形,薄薄一片。
金黄色,蓬松酥软。看着并不算油,一小块鱼肉从中间凸起,香味溢了出来。
「我爱人炸多了,你不吃的话也可以分给朋友。」
江年倒是极少在别人嘴里听到「爱人」两个字,顿时感觉老刘这人也挺传统的。
「爱吃,师母炸的薯包鱼色香味俱全。」
闻言,老刘神色稍缓。
「她小时候喜欢吃,后来专门买了那个圆的铲子。只是味道差不多,却没小时候香。」
「我觉得还行,挺爱吃的。」江年端起一次性杯子喝茶。
他寻思着,老刘这份工作也不挣钱。师母还有心思炸这个,家里是真不缺钱。
老刘啊老刘,看你浓眉大眼的。
没想到也是吃软饭的。
嗯?
等等,我为什么要说「也」?
「咳咳,说正事。」老刘看向他,「省联考要来了,也就剩半月,你有什么想法吗?」
「多考点分?」江年迟疑道。
他深受晴宝影响,已经变成了不粘锅的形状。老刘不说清楚情况,他绝对不会表态。
「那你这...:...」老刘尴尬笑了,「你多考点分,肯定得多考点,这不是废话吗?」
「重点是,你定个什么目标?」
「老师你觉得呢?」江年吸溜着茶水,打量着老刘,而老刘同样也在打量着他。
「你上次考六百二,这次就..
「六百一,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