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就喜欢当舔你。」江年嘶溜嘶溜,目光看向了徐浅浅脖子。
少女顿时打了一个冷颤,这人是真舔。
物理意义上的,「舔」
上次输了一个赌注,就被舔了脖子,这次送上饭卡了,不会是想拉着自己亲吧?
徐浅浅远离了江年几步,她现在并没有荷尔蒙溢出。所以,头脑相当的冷静。
「那行吧,以后记得准时上贡。」
说完,她又补了两句。
「我可没逼你啊,你自愿的。我不会给你提供任何涩涩服务,更不可能被你要挟。」
「除此之外,你也不许给别人上贡。知道外面人多能捞吗,只有我不会害你。」
收收味吧,小仙女。
面对徐浅浅如此双标的言语,江年也有点绷不住了。
「不是,你整上PUA了?」
回家路上,路灯昏黄。
徐浅浅在寒冷的夜风里吹了吹口哨,闻言有点儿心虚。
「没啊。」
「给你卡就拿着吧,哥们给你包了。」江年也是语言艺术大师,巧妙用「包」。
若是说包养,徐浅浅指定得急。
再说给你一拳。
但包这个词,就非常的哥们。吃饭请客,上网请客,都几把哥们,
我「包了」!
这个时候就该叫爹了,而不是说,「「收收爹味」!
果然,徐浅浅总感觉哪里不对。暗道这小比崽子绝对没安好心,但仔细一品又找不到什么纰漏。
况且江年确实义气,有好东西第一时间分给了她。
遥想儿时夏天,她待在阴凉的巷子口等待。江年揣着冰棒,朝着她小跑过来。
啪的一声开,绿豆冰棒碎末溅在她的脸上。
凉凉的,有点甜。
那时候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