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刚想走,却徐浅浅拉住。
对方没好气道,“都什么时候,还避嫌呢?我一个人穿不了,快帮我一把。”
两人一阵手忙脚乱,才终于把宋细云毛衣穿上。
徐浅浅又给她衣服上贴了几个暖宝宝,披上了一件羽绒服,这才把人扶出去。
宋细云全程尴尬,她虚弱是真的。还没到失去意识的地步,全程都只能默默配合。
被两人像是木偶一样摆弄,而后扶着出了客厅。
终于,不能不说话了。
“那个.能不能不打针啊,我吃点药就好了。睡个觉,肯定会好起来的。”
徐浅浅摇头,“还是挂个急诊吧,离得不算太远。”
“睡觉还有治病的作用?”江年摸了摸下巴,迟疑了,“问题来了,和谁睡.”
话还没说完,立马挨了徐浅浅一拳。
“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经。”
江年笑了笑,三人轻手轻脚下楼。找了个小医院挂急诊,值班的医生只有一个。
平时也就蹲个头疼脑热的急诊,太麻烦的病他会建议多走几步去县人民医院挂急诊。
医生检查了一会,给宋细云开了两瓶药水打点滴,最后刷的是徐浅浅的医保卡。
小的社区医院可以这样操作,一问你是xxx的女儿。哦这样,那医保卡拿过来吧。
如果宋细云没带身份证和医保卡,去县医院挂急诊一套下来自费,几百块就没了。
打点滴的时候,宋细云眼睛害怕得都快焊在一起了,看得一旁的江年和徐浅浅直乐。
“你睁开眼睛看看,针头插进血管里了。”江年道,“不信你问问徐浅浅。”
“我没敢看。”徐浅浅也挪开了目光。
宋细云顿时被吓得快哭出来了,十分无助的甩另一只手,打针那只手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