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打算和江年打个招呼,也算是一种见证。
让寄吧孩子了解一下,自己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民教师。
喝酒这种事情往往浅尝辄止,事实上极度自律。
潜台词:回去后别瞎几把造谣。
于是,他整了整仪表后又恢复了堂堂人民教师的风度。
杨启明刚喝了一杯啤酒,一转头看见班主任了。整个人懵了,寻思起猛了还是猝死了,怎么还走马灯了?
黄才浪压根不敢动,筷子直接定格在空中。
陈芸芸更是呆若木鸡,仿佛被人当场抓奸。对方还是自己的班主任,她整个人都定住了。
王雨禾放下了筷子,低着头等事情过去。她直勾勾盯着碗里的菜,她还要吃的。
老刘其实更慌。
刚回到宴席,一眨眼。
一二三四.加上江年,五个学生坐一桌了。
明明自己刚刚去前台拿热毛巾的时候,还只有江年一个人。
怎么一眨眼,桌上多出一堆学生?
老刘懵了,自己真是醉了。
现在老家的米酒都这么猛吗?
我去。
劝酒的时候一口一个自家酿的粮食酒,没什么度数,多喝点对身体没害处。
这热毛巾一擦,幻觉都干出来了。
服了。
这哪是没度数,压根就不知道几度吧?
“老师怎么了?”江年起身问道。
老刘咽了一口唾沫,不敢说自己喝出幻觉来了。
这桌人其他几个年轻人都在吃饭,唯有自己学生个个不动了。
太诡异了,不是幻觉是什么?
这要是在江年面前说漏嘴了,自己一世英名没了。
对于别的老师来说,或许只是一桩笑谈。
甚至可以在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