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在胡同口遇到谢再衡才拿回的绣帕?”时雍嗯了声,“是。我撕碎的。”“同一条?”时雍再辨认片刻,点点头,看宋长贵疑惑地看着自己,索性走到胥吏房的书案旁,拿起笔,在纸上画了起来。“这是我们家,这是衙门,这是张家。我们家离衙门比到张家至少近两条街。”宋长贵摸着下巴点点头。时雍垂着眼皮继续写写画画,长翘的睫毛下,一双眼阴晦难明,“我和谢再衡发生争执后,走路到衙门,顶了天也不到半个时辰……这途中,半张鸳鸯帕飞到了张家,再由沈头带回来,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