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们决不能干涉地方政事。”
这小子是真的分寸感十足啊,除非是生死存亡的大事,要不然一概不接触。
因为现在要是开了头,以后就可以找个理由了。
所以干脆点直接堵住源头,没什么事急从权,根本就没有那么夸张。
怪不得这是一个朱元璋、马秀英和朱标都认可的秦王呢,所谓秦王幼年聪慧、严毅英武,这也不是随便说说的,哪怕是遇到了突发情况,也能迅速找到方法。
马寻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这些事情就不管了?”
“不能不管,只是我不知道如何去管。”朱樉有些讨好的说道,“我立刻派人回京,请父皇下达御旨,介时再办案。现如今还是请舅舅出手,搭救一下外甥!”
看着装出可怜兮兮模样的朱樉,马寻问道,“那让人去京城,两三天内就能回旨。不过我要问你,现在该怎么办?”
朱樉征询意见,“先将人看押起来如何?”
马寻继续问道,“关在哪里?”
“衙门啊。”朱樉理所当然的说道,“现在就算是不好缉拿人犯,这几个原告先看押在衙门。审案之时可以上堂,要是诬告直接论罪。”
这也是明朝的刑律,民告官自然是可以的,百姓或者官员也都可以互相告状。可是一旦查出诬告,那就直接惩处。
“关在衙门?”马寻问道,“他们告的是官,让他们去衙门合适吗?让猫守着鱼,将老鼠扔进米缸,你觉得合适吗?”
朱樉立刻说道,“我这就差人将他们收进军营,有亲军都尉府看着就行。一应乡绅、官员等虽然不会缉拿,只是也派人看着。”
马寻点头说道,“既然你知道该怎么做了,那就去做,何必问我。”
朱樉一下子就有了底气,一副威严的姿态面对原告,“本王已经知晓你等所求,若是你等有冤屈,本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