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就觉得冤枉了,他可没说什么啊,这是太子在多想、在过度理解。
朱标随即笑着解释说道,“爹娘现在准备整顿吏治和风气,娘还好说。只是我爹那边一向喜欢用严刑峻法,现在不好用重刑。”
马寻有些奇怪的问道,“乱世用重典,这不是应该的吗?”
“矫枉不可不正,这是没错。”朱标耐心的解释,“只是现在不好立刻对勋贵过严。得瞅准了时机,得一层层的威慑才行。”
马寻好像理解了朱标的意思,“是觉得现在还有北元、明夏,还要这些勋贵出力?”
朱标进一步说道,“倒也有一部分原因,只是北元、明夏这些不是关键。这些人征战多年,也为朝廷立下大功。总要给个警告,然后才好真正惩处。”
一时间马寻不知道该说朱标有仁义,还是该说这位皇太子本质上也非常严苛。
但是想一想这么安排也没什么不对,既然朝廷有了法律,那就该依法办事,有些时候就不能因为权贵的过往功绩一味放纵。
先树立几个典型,拿几件不轻不重的时候处罚几个勋贵。
如果能够成全君臣佳话自然最好,可是如果那些人还是不知进退的话,那也就没什么情面可说了。
马寻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对于朱标的一些手段、性格,他也算是越来越有清晰的认知。
从最初开始,他就不觉得朱标是一个迂腐的人,只不过随着朱标不断的成长,有些手段、权谋等,也越发娴熟了。
看了看时间,马寻觉得到底是亲外甥啊,“要不留在我这里吃饭,正好你舅母叫婉儿过来了。”
朱标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太巧了,早就知道舅母天天在帮婉儿做女红。”
还真的是亲外甥,这厚脸皮、不客气的劲,基本上如出一辙。
得了便宜还卖乖、揣着明白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