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年举人的‘臭脚’?”
“而且,从弘之被捕离开合江到重庆,也就一天的时间,文老知府消息再灵通,也来不及准备。”王守仁吐出一口浊气道:
“所以定然是有人提前通知他,请他隆重迎接弘之一行。放眼天下,能让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臣乖乖听命的,除了二杨,再无他人!”
“让先生一说,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徐爱三人终于信服了。
“只是先生,二杨那样的大人物,处心积虑算计弘之一个小举人作甚?”苏有金仍是不解。
“这年头还能干啥?当然是对付刘瑾了。”徐爱道。
“不错。”王守仁颔首道:“前番刘谢二公打虎,败就败在把皇上牵扯进来,还得寸进尺,把皇上逼急眼了。二杨此番吸取了刘谢二公的教训,不再从大处着手,以免让八虎故技重施。这回只用一个小小的举人做文章,让皇上看看人心向背。”
顿一下他沉声道:“这样所有读书人的意志都凝聚在弘之身上,刘瑾的怒火也只会冲着弘之去。如果文官们能齐心协力保下弘之,就是一场彻底扭转士气、凝聚人心的大胜利!刘瑾若连一个小举人都干不掉,他辛苦建立起来的威慑,便会土崩瓦解!”
“若是没保住弘之,那也不过是牺牲一个小举人,对大人物们有什么损失?”阳明先生冷冷道:“甚至连小人物们也不会有事。天下的读书人都为弘之造势说情了,刘瑾处罚谁去?只能法不责众。”
“怎么样?石淙先生的妙计周全吧?”他讥讽一笑,问三人道。
“别人是周全了,可弘之呢?”苏有金艰难问道。
“肯定是没好果子吃的。”徐爱道:“读书人们没保住他就不用说了,就算保他平安出狱,他也成了天下读书人反抗刘瑾的标志,会被刘瑾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以刘瑾的睚眦必报,他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