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闹孚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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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之后,小小的女孩呱呱落地,额间一笔绯艳的玄纹,跟南柚额的纹路一模一样。
孚祗和南柚为其取名洛韶,小神女自小就是活泼的性子,爱玩,时常在神山、星界以及东海这三个地方打转,偶尔也会去天界看看那位会给她不少漂亮宝贝的穆祀叔父。
她俨然成了个小公主,走到哪都有人疼着,捧着,除开们这些人不提,南咲特别喜欢她,乎将对南柚所有的亏欠和爱都倾注在了洛韶的身上,她说一句话,提的每一个要求,就没有不应的。
待长大些,洛韶的喜好几乎跟南柚诡异般的重合起来。
她喜欢去星界逛闹市,去人间逛书院,母女两时不时还去趟东海,看场香艳的鲛人闹海。
直到一日,人间富贵小姐打扮的洛韶和南柚被脸色沉沉的孚祗从南馆拎回神山。
“父亲。”洛韶声音软下来,顶着一张与南柚三四分相似的脸,撒娇这招使得驾轻就熟。
“好生反省。”孚祗一向温和的声线沉下来,眉心微皱,话语也落得重些。
洛韶朝坐在椅的南柚打眼色。
南柚稍稍坐直了身,才咳第一声,便与男人愠怒的眸对,她摁了摁喉咙,冲他摆了下手:“接着说,我喉咙有些不舒服。”
深夜,轻纱帐落。
南柚的声线再一次卡在喉咙口,被逼得支离破碎,纤细的手指落在被面上,揉出了十道褶皱。
“我真的只是……”她短吟,字不成句,“只是好奇。”
孚祗今夜很沉默,慢条斯理地磨她,卯着劲欺负她,粘稠的水声渐渐入耳,手掌落在她如白玉的腰身,危险得令人胆颤。
南柚小死一回,窝在被里,拿脚去踢,眼尾残留着被欺负的红,声音沙沙哑哑的:“过分。”
“女儿做错了事,撒气在我身上。”南柚小兽一样地用两颗尖尖的牙齿去磨他的肩,身上还都是他的柳木香。
孚祗声音沉了些:“她胡闹,也跟着一起?”
“她年龄也不小了。”南柚小声道:“就当给她做个启蒙了,我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