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意?”
“恰恰相反。”苍蓝摇头:“得要纯粹自然之音。”
南柚若有所:“你是说,人间的凡人?”
“是这个意思。”苍蓝抿了抿唇:“琴艺高超的人族倒是没有,也可从中甄选出心澄澈,心无杂念之人。可凡人星界,所见所闻,皆是从所未有光怪陆离之事,哪能不惊慌,更遑论还得入你的红绸结界,在公子情绪发作时弹奏。”
“琴艺高超,心干净澄澈,胆识过人。”南柚将他的话总结了下。
“几日,我抽空去一趟人间。”南柚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弯了弯:“他心性坚韧,自控力极强,加之我日日拿本命结界镇着他,百年之后,情况便能稳定下来,千年之内,可将邪气尽数祛除。”
“苍蓝,神山可着手拟定你家公子的婚期了。”南柚起身出门,经过他身侧时,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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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柚肉眼可见的忙了起来,连着好几日早出晚归,神色匆匆。
孚祗嗜睡,感知力却成倍敏锐起来。
些时日,每次他体内神邪之力控制不住,开始破坏结界时,管什么时候,她在做什么,半刻钟之内,一定会赶回来。
可昨日,她隔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回。
他发作得格外厉害,她进门的时候,结界内的红绸几乎已经全被撕碎了。
漫天红绸纷动,长短不齐,参差不一,地面上还铺了一层。
孚祗脸色白得吓人,流水一样蜿蜒下来的长发又是纯正的黑,他眼眶泛着点病态的红意,气息紊乱,呼吸滚烫。
“怎么了是?”南柚想也没想,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像是握住了一块沉在海底的冷玉。
孚祗说话,被她握住的手渐渐的加大了力,像是要把她纤细的指骨碾碎一样,一双显得温柔的眼此刻充斥着暴戾和失控之意。
他重重地将她摁到了怀里。
“右右。”男人声音哑透了,他闭了下眼,下颚磕在她的发顶,唇瓣落在她耳际时,温度冰凉,“你别……”
南柚身子颤栗了下,没太听清他的话。
她侧首,腰肢纤细,乖乖地顺着他,问:“我别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