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他则挨南柚近些。
“到领域境了?”南柚应着他的息,问。
“才到没久。”穆祀手里拿着一柄收拢的扇,现下,不轻不重地用扇骨敲了敲她的手背,道:“这是你二哥哥交代我的,他看了你留下的那封信,差点没被你死。”
听到这里,南柚难免有些心虚,她捏了捏鼻骨,又看了眼在火光下显得分温柔明艳的琴月,转向穆祀:“琴姑娘未到领域界,你带她来也太危险了。”
南柚虽这样说,但还是飞快地朝他眨了下眼,再配合此情此景,里面揶揄的意味,穆祀就是闭着眼,能分辨出来。
琴月自幼内向,此刻有些含蓄地笑,声音软而轻:“是家父令我带着族中的一批符篆傀儡赶来,为城中将士添置上,在战场上,能阻挡些攻击。”
她看了眼穆祀,眼中亮亮的,“殿下突然决定要来,我们便正好结伴同行。”
圆月空悬,风却极大,琴月和朱厌回酒楼里修炼歇息,南柚和穆祀就坐在院里,对着一盆火,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枯树枝,有一声没一声地说话,声音落得低低的,絮语一样。
岁月更迭,屡变星霜,他们一闭眼,脑海中仍是幼时打闹的光景,可现在,一个是星主,一个则是大权在握的太子,鲜少有这样令人温澜潮生的瞬间了。
“琴家的姑娘喜欢你呢。”南柚眼皮往上抬了抬,道:“从小一颗心落你身上的,你不喜欢就说清楚,喜欢就娶回去,总不远不近,虚虚欺负人家做什么。”
穆祀心头一堵,微微直起脊背,往椅背上一靠,“我何时欺负她了,再者说,你怎知我未同她说清楚?”
南柚:“我随口一说罢了,你不要这么大声,吵得我脑袋疼啊。”
她顿了一下,去拨弄火堆,同时开始讲道理:“你说你这个人奇不奇怪,从小到大,对别的女孩都是百般维护,千般君,独独对我,三言两语不合就得吵一架。”
穆祀简直要被她的说辞得笑出声来。
“小时候,你给我和琴月两人带礼物,是不是每回都是她在前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