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啪的一下打开穆祀的手,道:“什么就我欺负她,干我什么事?”
穆祀一边躲她,一边又要去招她,惹得她两颊红红去闹他,少年意气,明明眼落在眼前雪白的小团身上,还非得扭过头,故作正经地对清漾道:“她个人,就是有些凶,闹腾得厉害,你别怕。”
南柚气得哇哇叫,头一转,不再理他。
穆祀走的时候,她还气着,一个眼不留给他,他便伸手拽拽她脑袋上的小揪揪,半蹲下身,褪下食指上女样式的空戒去逗她:“真不看我?那可惜,特意为你留的。”
南柚的眼珠转转,那枚戒指到哪,她的眼就挪到哪。
“上次东海水域的秘境你去,我给你留几颗蛟龙珠。是霓裳馆新出的绸缎,你前段时不还念叨着要做一件新的羽衣?”霓裳馆是天族的御用衣馆,每次出新的彩缎少得可怜,穆祀每次去定,第二日,得迎来他母后揶揄然的笑。
穆祀又伸手,捏捏她另一边的小揪揪,眉眼微抬,问:“如何?对你好不好?”
南柚点点头,眯着眼睛将那枚空戒放到自贴身的口袋,脆生生地道:“好。”
“还连名带姓地叫我?”他眼含着笑,问。
哄人开的活可难不倒南柚,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喊他:“穆祀哥哥。”
穆祀晲她一眼,忍住,俯身捏捏她的脸颊,听着她含糊不清的嘟囔,他道:“怎么见谁叫哥哥。”
“我可不是你哥哥。”
穆祀走后,南柚逼问清漾:“我命人送过去的衣裳呢?头饰呢?还有我父君赏下来的那么多东西,难不丢到江去打水漂不?!”
她是王室培养出来的孩,举止大气,格看不上清漾唯唯诺诺小家气的惺惺作态。
但样的争执,最终引来的,是被她身边女侍通风报信之后急匆匆赶来的他,数千年前的他。
他知道自家孩的脾性,也自认解清漾的胆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