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还有么话要说吗?”清漾愣了一下,挣动起来:“南柚,你不能,你怎么能!”南柚俯下身:“你这条命,是欠孚祗的。”她转身,面对着目光关切的众人,指尖抵了抵眉骨,道:“直接处理掉。”南柚一只脚踏出牢门,顿了一下,回眸,对捂脸痛哭的清漾道:“我不欠你么。”之前的那些小打小闹,哪怕是暗算狻猊,她都有念在横镀的份上留情。天大的人情,都还完了。“同样,我的父亲,爱你胜过爱我。”“就算你赢了,你到了想要的一切,还是会杀我。”说罢,她头也没回,踏出了私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