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东海找我就是。”
她挪过来,靠近了些,将那块玉佩系回的腰间。
“流钰。”明霏喊了一声,一本正经地道:“东海女君可没有这么好说话,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只有明霏才做。”
她垂着眸,目光落在他玉佩上的流苏穗子上,又道:“也只有明霏,才会替人系玉佩。”
流钰失笑,半晌,摁了摁眉,道:“明霏姑娘。”
明霏眼睛弯了弯,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喉/结。
过后,又是一副清冷而无辜的神情,对上男子有些惊讶的神情,她抚上自己的唇,蹙眉,道:“我自制力不行,总是这样。”
总是这样,着就欢喜。
想靠近,想亲近。
不然当初,也不会放下东海女君的威严,围着团团转。
流钰近乎落荒而逃。
女君寝宫又恢复了安静。
明霏的情不错,女官在拟好的战令送上来的时候,倒是忧忡忡,有些担地道:“我们东海与六界各族都保持着距离,突然站出来与星界亲近,怕是会卷进纷争中。”
“不过狻猊兽君在星界,倒也说得过去。”
明霏素手轻扬,女君的大印重重地落在战令上,她身子往后一靠,嘴角往上提了提,道:“跟那头蠢兽有什么关系。”
“这张战令,不过为了取/悦昭芙院的二公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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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花界拒交人的同日,星界发布战令,紧随其后,半日不到的时间,深渊,天族,龙族,乃至东海都跟着发布了对花界施压的战令。
整个六界的局势,因为这几道战令而变紧张起来。
战令并不是稀疏平常的东西,没有今日我你不惯了,就发一道,来日你罪我了,我再发一道的儿戏说法。
那是必须得一国之君,一族之长亲自盖上印章,经过长老团过目首肯,才能够颁发出去,是代表次界最高警戒的标志。
发了战令,就有可能真正开战。
各界的酒楼,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这件事。
当日夜,妖主和流襄裹着一身水雾,匆匆赶到星界。
星主自行退位之后,就一直将自己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