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扭头看过来的小少年道:“下去吧。”
那小少年看了眼流钰,眼神中透着些敌意,又有些委屈,但敢多说什么,恭顺地退下了。
“没想到,还真有你拿着这块玉佩上门寻的时候。”明霏的声音很好听,飞泉珠玉样,“跟南柚之事有关吧?”
“她的事,听说了。”她从王座上走下来,赤着足,白玉样的脚尖点在半空中,便会绽出一朵光莲托着,直到行至他面前,她才顿下,侧了侧首,道:“你来寻,让我帮她?”
明霏身为女君,这里面的勾勾绕绕,看眼,听一句就有数了。
流钰并否认,起来很好看,眼眸里像是沉着水,引人沉迷,他坦诚道:“想帮她,但个人的力量并不够。”
明霏伸出食指指尖,轻轻勾起了他的下颚,视线在他的脸上流连片刻,方道:“可以帮她,但你,准备拿出怎样的诚意?”
她这话,换一种方式便是:为什么要做这样吃力讨好的事。
诚然,流钰一直都知道她想要什么。
来前,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他闭了下眼,指关节有些僵硬,直到勾上她小袄上的系带,才在她好整以暇的目光中,竭力稳着声音道:“流钰伺候女君就寝。”
明霏笑了下,精致的眉眼间,像是开出了朵花。
她伸出双臂,由着他沉默地将自己的衣/裳褪下。
红烛啪的出一声炸响,她问:“可是自愿的?”
流钰额上布着层细密的汗,他哑着嗓子,望进她的眼底。
“自愿的。”
“只要女君愿意发战令,帮一帮她。”
明霏笑了声,凑过去亲亲他忍得上下滚动的喉/结,问:“她对你很重要?”
流钰沉默半晌,动了动腰/杆,轻声道:“是我唯一的家人。”
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支撑他咬牙爬起来,活下去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