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
“右右。”她显然是哭过了,上前几步想抱抱她,却被南柚下意识闪身躲开了。
“我回自己院子。”她淡淡地丢下一句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往昭芙院去了。
沿路,是身着金甲,面目肃整的军士,盔甲上,印着王君指挥使的图样。
南咲见到这一幕,心中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她竟打算逼我让位。”
面对他,流枘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夫妻两一路无话,直到进了青鸾院,门一关,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
流枘一下爆发了。
“到底在做什么?!”她声音扬得尖了些,情绪有些崩溃。
“当时那样的情况,我该如何?”星主这几日的痛苦,旁人绝对体会不到,“留影珠的影像摆在我面前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天君,炬钭,花界的两个老东西,孚祗和右右,我弃前者保后者,有错吗?”
“但凡换个场合,我拼着这张老脸不要,我偏袒南柚,别说三日,三月的时间我都给她。”
“荒谬至极。”流枘冷然笑了一声,“这些说辞,往日瞒右右,瞒朱厌,尚能如愿,但我与你夫妻上万载,心中偏向谁,我看不出来?”
“身为星主,就那么急着给自己的女儿定罪?当时情况已经危急到炬钭提着刀架在你脖上了吗?清漾说什么,就信什么,我女儿在大殿上,连着否认那么多声,一个字都不信?”
“南咲,摸着自己良心说,只要清漾和右右对上,不论大小事,哪一回,是帮右右了的?”
她恨恨咬牙,一字一句道:“干脆,我将清漾从花界接回来,给她冠以南姓,我带着右右和胥胥回妖族过日子,们父女两也正好享天伦之乐。”
南咲的脸色铁青。
留影珠,他手中也是有的,就是因为有,就是因为亲自记录过,所以才打心眼里笃定。
那件事,是真发过的。
不是南柚下了命令,就是孚祗自作主张。
哪怕到现在,他仍是如此认为。
所以在他眼中,他没有不信南柚,他只是不信孚祗。
傍晚,天黑得快,阴云堆叠,风摇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