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刺得心颤了一下。
南柚定定地看着他,声音里还带着沙哑的哭意,每个字眼,都显得冰冷决绝:“离我远点。”
“右右,方才那样的情况,父君有苦衷,他只能竭尽所能保全你。”龙主几乎是在哄她:“这样对父君,父君多伤心。”
“他伤心?!”
南柚嗤的一声,扯了扯嘴角,是嘲讽的弧度,眼泪却控制不住一直不停地淌,她不肯示弱一般用袖擦,目光如刀刃:“这是我此生,听过最荒唐的谎言。”
“当年,他偏心清漾,事事不信我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同我说的。”她一闭眼,一字一顿将数千年前的话语复述:“是我与你父君唯一的孩子,我们都十分爱你。”
“他的爱,就是在明知清漾下手害狻猊,害我的时候,竭力保住她的性命,由她兴风作浪;他的爱,是在知道清漾给乌苏使秘术,同我争夺灵髓的时候引不发;他的爱,是在我下跪求他给我三日时间查明真相的时候,急着将孚祗击毙,为清漾的从侍报仇。”
南柚眼眶和眼瞳都是红的,眼皮已经肿起来,珠钗零落,虚弱得像一个娃娃,声音虽轻,但掷地有声:“从前我想不明白的事,现在还是想不明白。”
“我和清漾,到底谁才是你的女儿?”
言毕,却是她自己闭了下眼,道:“罢了,现在说这些,没有半分意义。”
她捏着手中那根碎裂的绸带,行尸走肉一般往前,在出殿门的时候,停了一下,“三日之内,我会查明事情真相,此事若跟孚祗无关,我今不认你这个父亲。”
从小到大,南柚从未对星主说过这样的狠话。
现在,一句接一句的质问和近乎断绝关系的话语砸下来,丝毫不给人缓冲的时间,星主脑袋像是炸裂一样的疼,他抚着头,大的身躯踉跄一下。
龙主扶住他。
穆祀和流钰等人,则毫不犹豫地跟在南柚身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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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南柚的院子里,灯火全部熄灭,一丝光亮也没有。
小小的人抱着膝,坐在床上,一闭眼,耳边就都是孚祗那句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