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流芫的肩上,没骨头一样,眯着眼睛,声音懒懒的:“孚孚可是我昭芙院撑门面的存在,最厉害的那一个,你跟他比,不是自找打击嘛。”
南允没忍住,提起扇子在她发顶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就你胳膊肘往外拐。”
穆祀伸手,不动声色地抚了抚她被敲过的地方,声音自然:“地方都安排好了,先去瞧瞧院里有没有么缺的东西。”
“这里离天栾城不远,等天黑下来,我带你们去转一转。”
孚祗的目光在他的手掌上顿了一顿,而后微不可见地蹙眉。
夜里。
床幔流垂,纤细的绿色枝条覆上曼妙的身躯,每一根上,都闪动着翠色的灵光,像是一根根神链,交织了碧色羽衣。
南柚侧着身,唔的一声呜/咽,脊背朝前一顿,雪白的脖颈露出一小截,像是一轮拉出了清影的浅月。
她身上铺天盖地的,每一处都是浅淡的春日气息,暖融融,并不浓烈,但经久不散。
好似任何一个男人,在这件事上,都有无师自通的本领。
南柚眼尾被逼得红了一圈,一头黑发像水流一样横铺,她被罩在浓深的黑影中,软着声音哼,闭着眼求,最后被逼急了,一口咬在他脖颈一侧,深而尖的两个圆点。
孚祗颤着胸膛,轻地笑了两声。
南柚别过头,脸颊漫出玫瑰一样的红,她咬牙,声里尚带着不稳的音:“你起开。”
孚祗俯身,唇/瓣触了触她莹白的额心,声音如管乐,莫名现出些委屈的意味来:“忍了许久了。”
“来一回,好不好?”
南柚伸出小腿,踢了他一下,而后被他捉住,抬起。
她有些受不住地闭了闭眼。
她以为,他所说的许久,是从前被她挑/逗调笑的日子。
却不知。
他是真的等了许久,忍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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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天光云影相映,阳光从东而起,将整片百族殿照得浮翠流丹。
鼓点沉闷,一下一下,带着属于远古的沧夷厚重,像是击打在人的心上。
今日场合不小,桦进来为南柚梳妆。清隽温柔的男子倚门而立,轻裘缓带,南柚从镜中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