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决定的。”流芫跟她挤上一张床,两颗圆溜溜亮晶晶的小珠子塞到她手中,道:“这可是好东西,我花大价钱搞到的,叫留影珠,可以记录眼前发生的事。”
她手指尖点着那颗白色的珠子,道:“这个白的,是没有过的,还存三段影。”
说完,流芫又郑重其事地那颗青色的捻起来,放到她另一只手中,语气里满是兴奋:“这是前头的大在衡州战场录到的东西,里面还有神主出手的画面,太厉害了,我今看了不下百遍,方又回顾了一遍,现在手还是抖的。”
南柚听到神主和衡州,也来了些精神,她看着手里珍珠大小的珠子,观察半晌,问:“怎启?”
“跟留音珠一样,都是琴家捣鼓出来的嘛,输入灵就行了。”流芫站起来,茶都没喝上一口,就准备回去了。
南柚问:“你这来了多久,不歇一会?”
“不了。”流芫朝她招了招手,道:“这些时忙,我明还有事处理,改得闲了,来星界小住。”
等流芫走了,南柚看着掌里安静躺着的几颗珠子,捻起其中一颗,观察了半晌,对桦随口一提:“还是琴家会赚钱。”
片刻后,南柚坐在宽大的躺椅上摇着,她蜷缩着体,小小的一团,红色的裙边,却悄然搁到了另一边,孚祗的膝上。
裙边下,是双凝脂一样的玉足。
孚祗拿了条毯子她盖上。
她又踢开。
如此反复几次。
南柚掐着他开口的瞬间,抢一步道:“看前面,衡州的情况。”
孚祗清水一样的眸子与她对视,而后垂首,默不作声一次毯子盖在她上。
一颗小小的珠子缓缓上升,散发着灵光,半空中,像是突然展开了一幅巨大的画卷。
古城戍边,两军对峙,光是眼睛看着,肃杀的气氛就已经显露出来。
没过多久,画面一转。
一段黑色的巨大枝丫突然刺破苍穹,带着与伦比的道和震杀一切的法则奥义袭下,可抵挡,法躲避。
这一击之下,只有死亡。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