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好多了。你父君和你变着法的寻来那多补物,者,母亲有一修为撑着,原本也出不了什岔子,右右不需担,安做你的事情。”
大人们向来是同一套说辞,南柚有些不放,伸手触了触流枘手背的温度,见确实是温热的,这也跟着现出了:“我的私库里还有许多滋补的灵物,等下让人送来,母亲记得每按时服,尽快体养好。”
流枘感觉很久没有看见她了一样,可其实,也月余。
从前,南柚忙起来或者闭关的时候,一年半载的也是常事,但那个时候,她不会因为南柚的忙而患得患失,母女间的感情十分好,南柚也喜欢黏着她,比依赖她。
不可否认,自从知道南胥的到来,她的注意和爱,至少分了七成出去,而到了南胥要出世的时候,她已经虚弱得甚至会被他控制住。
而等南胥出世,小小的孩子,要操的事很多,一时之间,忙得分乏术。
而南柚长大了,相比而言,她已经不是需要父母时时刻刻盯着的年龄了,她有许多事要忙,甚至已经开始帮着分担星主肩上的责任和担子了。
但以上,都不成为她偏疼南胥的理由。
南柚和流枘在高亭的长凳上坐下,入目是嶙峋的假山,亭下是潺潺的水流,清澈见底,布局十分雅致。
流枘自己的手搭在了南柚的手背上。
“右右,母亲做得不好,母亲跟你道歉。”虽则妖族性情是刻在骨子里的大气豪爽,但流枘这样式且认真的言辞,还是让南柚惊讶地抬了抬眸。
流枘歉然:“当初,胥胥淘气,要狻猊的金甲,要孚祗的柳树枝挂上灯笼,母亲虽意,可念着他小,念着他喜欢,事后并没有告诉他不可以这样,也没有和右右说清楚,这是母亲的错。”
南柚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一番话,顿了一下,轻声道:“没事的,我都知道,母亲不说这些。”
“母亲知道,外面的流言,你多少听到了些,你是我和你父君第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