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道,现在我母亲跟我说话有多客气,我父君对我,也多是严厉,好像自从胥胥出生,就什么都变了。”
“我不道该怎么办,也不道下次见他们,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是只好不见,但好像不见也不行。”南柚轻轻扯了下嘴角,眼里的情绪十分复杂。
在流钰面前,南柚终以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而困扰她的最大的心结是,面对胥胥,她不能展现出一点负面的情绪。
因为他才是那名正言顺应该获得一切宠爱的孩子,说得难些,甚至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嫡长子,少君位,都该是他的。
南柚每次想到这些,就觉得脑袋里面了结,怎么理都是错的,怎么想都不对。
流钰很轻地拍着她的肩,一下一下的,小时候哄她一样,他道:“没事,想不明白我们就不想了,不想去就不去了。你待在昭芙院,我,孚祗,狻猊和荼鼠,我们都陪着你。”
“那么多人喜欢我们右右呢。”
自从她长大,好像就很少有情绪完全外露的时候了,仅有的时候,也能很快收拾好情绪。
到了晚上,她就已经能够面色如常地去城外的小别院里寻穆祀。
南柚忙,穆祀更忙,两大忙人,除了在一些盛大的两人都会前往的场合,余时候,很少碰面。
这一次穆祀来,说有一桩她肯定感兴趣的事与她商议。
南柚也刚好有事要找他。
天族财大气粗,穆祀更是不缺钱财挥金如土的,走到哪宅子就买到哪。光是星界王城正中的宅子,就有四套,他平时不隐匿份来办事或者找南柚玩的时候,就住在那些宅子里,除此外,城外的小宅,也置办了两套,往往是悄声息地来,悄声息地住日,再悄声息地走。
亭台小阁,曲水环廊。
整座宅子看上去很古旧,连守门的人也没有一,里面空落落的。南柚循着气息,一路找到小池塘边。
“寻我什么事?神神秘秘的,非要当面说。”南柚踮着脚,从后拍了穆祀一下。
穆祀将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