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者即将相撞的前一刻,几根绿莹莹的柳枝卷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强行拖离了风暴中心。
南柚的唇,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她双背着,长长的马尾落到腰际,随着她行走的动作轻轻地荡,直到她停在孚祗面前,熟悉的甜香味出现在鼻尖。
“方才那一击,你用了几成力?”南柚问。
孚祗的神情有一瞬的凝滞。
南柚小脸也跟着垮了下来,她不死心,试探性地伸出指,问:“七成,七成有没有?”
孚祗没说。
南柚默默减了根指头,“那五成呢,五成总有吧?你现在修哪有这么高啊?!”
孚祗沉默着,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既给她面子又让她相信的神情。
见状,南柚收了指,道:“行了你说了,我大概知道了。”
她气鼓鼓的样子,看起来格外可爱。
孚祗伸抚了抚她的发顶,声音温润,带着浅淡的笑意:“已经很厉害了。”
“这样。”南柚眼珠子一转,突然道:“我什么时候赢了你,你什么时候当我的王夫,如何?”
王夫这个词,她头一次说。
代表着什么。
孚祗自然知道。
因而,饶是以他这样的定力,也有片刻的失神。
南柚伸捏了捏他的脸,看穿了他一样,问:“你可说,要暂时压住修,在我超过你之前,都不再修炼了啊。”
孚祗眸子微微垂着。
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他的神情太辜,容貌又太好看,南柚抿着唇笑了一下,凑上逗他:“好了,方才跟你说笑的。”
孚祗眼里某种亮晶晶的光渐渐淡下。
“呐。”她点了点自己的唇,道:“表现得好了,明我找穆祀和父君。”
这个动作,这句表现,简直已经明示暗示到了。
同时找穆祀和星主,再结合方才那句王夫,除了解除族之间的口头婚约,再没有的可能。
他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绝大多数时候,往往能够真正做到心如止水,万事不沾,唯独和她有关的事除外。
比如此时。
明明知道现在开诚布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