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珠翠。
她眨了下眼,手指微动,玉簪一落,青丝散落,带着幽幽的香,散落在两人的衣裳上,丝绸一样的质感,柔得像水。
是待会准备参加晚宴的妆发。
孚祗眉心突的跳动了一下。
她从他颈窝里抬眸,软乎乎的,眸中氤氲着水色和常常笑意。
“低头。”南柚拽了下他的袖子。
孚祗身体僵住了。
方才那下主动,已是他出世到现在,不知多万年的岁月中,出格的一回了。
南柚拽了他第二下。
而后。
他认命般地垂眸,侧首,身子稍稍低了些。
南柚用指尖戳着他的胸膛,很轻地笑了一声,道:“瞧瞧,我们孚小祗,脸都红了。”
“要不要闭眼?”她喜欢逗弄他,此刻,面不改色地问。
他睫毛急促地颤了两下,在这个时候,总是格外的听话。
她让他闭上,他就真的乖乖地闭上了。
南柚凑上去,带着异香,蜻蜓点水一样擦在他的唇边。
生/涩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呼吸浅浅。
孚祗的眼,在她凑过来的时候,就睁开了。
她很快地缩回他的颈窝一侧,乖乖地趴着,腻在他耳根边。
外面很热闹,喜庆的烟花在夜幕中一朵接一朵地炸开,他们的耳边,却静得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和心跳声。
桦在外面提醒:“姑娘,时辰快到了。”
南柚嗯的一声,而后道:“将云姑唤进来,我的妆发散了,要重新梳。”
桦的脚步声远去。
她却还不肯起身。
孚祗伸出手掌,抚了抚她的后背,声音里蕴着某种克制与提醒:“姑娘,再耽搁下去,殿内的客人该等久了。”
“跟我一起去。”南柚仰着头,耍赖一样,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软的,没骨头似的。
“臣…”他说了一个字后,便蓦的顿住了。
女子柔弱无骨的手,一路往下,落在了他的腰带上。
此情此景。
仿佛在说,他若是再说一个字,她就敢将他的腰/带抽出来。
孚祗被逼着改口:“我留在院中,有事要做。”
“那么忙,有时间站在树顶偷看我?”
孚祗不吭声了。
诚然,以他今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