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
孚祗动作顿了顿,她次凑过来时候,他呼吸极轻,浅得像柳絮,虽然一声不吭,几根手指安安分分,南柚去牵,就任她去牵。
南柚满意了,她抬眸,眼睛亮晶晶,满头青丝跟晃荡出一个弧度,带一种舒服果香味。
“去边坐,有话跟你说。”南柚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前院里,廊桥旁九阶亭台。
原本,狻猊跟荼鼠是住在自己院子里,这次天族摆宴席,位巨狼族朋友也来了,挺开,一个劲想往外跑,严重威胁到了狻猊哥位置。
于是,狻猊这几天拎住去了隔壁院子,整天揪对练,练完才能出去玩,说是为了日战做准备。
南柚去看过一次,对练完之,荼鼠已经彻底成了一张鼠饼,别说爬出去玩,就是说话都费力。
因为钩蛇有隐匿气息能力,南柚派他跟长奎出去调查三皇子和二皇子刺杀穆祀,这几日忙得前脚不沾地,因整座主殿,现在只有南柚和孚祗两个人。
她胆子,眼见格外。
漆红色长凳,描鎏金龙鱼纹横梁,垂下来漂亮轻纱和灵灯,天一暗,柔和光便散漫充斥了整座亭子,似一幅梦幻般巨画。
南柚站,示意孚祗坐下。
对视几秒,孚祗落败,他安静地坐在长椅,也不说话,整个人干净美好得不可思议。
南柚居高临下望他,故作严肃样子,然漂亮眼眸中藏星星点点绚烂笑意,遮都遮盖不住。
“问你话,你如实回答,不准有隐瞒。”她压低了声音。
孚祗颔首。
“你是不是已经想起来封印自前了?”南柚问。
孚祗望进她双好看眼眸中,没过多久,坦然应承:“想起来了。”
南柚纤细手指尖绕一段红色绸带,颜色如血般鲜艳,她垂眸,看也在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