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等待回答的模样。
大神使的嘴角抽了抽。
他怎么说。
“苍蓝,你话怎么如此多。”另一边,女子穿着曳地长裙,玉足点地,光莲脚下绽放,风华无双,姿容绝艳,清脆的音中,带着些许显而易见的嫌弃。
她都下了,苍蓝也不好继续神山口坐着,他懒洋洋地起身,波流转,话语极其轻慢:“老朋友相见,多说会话怎么了。”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这样的性情,九月懒同他多说。
“两位殿下进山吧。”大神使袖袍一挥,神山的禁制便层层瓦解,一条登道人的脚下伸展,延绵,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再次踏进神山,就连一向散漫惯了的苍蓝都敛了笑意,他仰首,着四面八方形成积压和诡谲的空间裂缝和结界禁制,感叹道:“真是好多熟悉的味道啊。”
神山经历过众多远古大和先贤的加持,固若金汤,堪称六界最安全的所。
那些人,生那个年代,又经历了那样一场苦战,到现,活着的寥寥无。
想想,确实是一件令人唏嘘的憾事。
一路登顶,苍蓝问:“我的住处,还老地方吗?”
大神使点头,道:“是,一直维持着原样,神山的树精殿下之前就已经打扫过了。”
苍蓝笑着,音懒散:“啊,果真只有尘书最贴。”
视线转到十神使身上,他又慢悠悠地补充:“流离也贴。”
大神使头都疼了。
他见苍蓝转身,准备离去的样子,道:“圣子,公子有令,传您往神宫觐见。”
苍蓝那张漂亮过分的脸上,笑意渐渐的消失了,他挑一挑眉,问:“只我一人?”
大神使顶着两人的目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九月扯了下唇角,着远处被笼罩薄雾中的山群,道:“那事之后,他怎么还会想见到我。”
苍蓝将她从上到下了一遍,认命般地叹息:“我是真怕他。”
片刻后,苍蓝与神主面对面坐着,一张方桌的距离,一个清和若春风,眸色波澜无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