祗无声沉默,不知该如何作答。
南柚突抬眸,眼睛亮晶晶的,她:“穆祀今日,跟我说对不起了。”
孚祗听到了。
穆祀还说,让南柚再给他次机会。
再信他回。
“姑娘如何的?”孚祗垂着眸,问。
南柚摇头,:“其实我早就不怪他了,他有自己的苦衷。”
“姑娘嫁给吗?”
凉夜,古灯下,月影正当空。
南柚偷偷看了他眼,长发肩后晃了晃,她沉默许久,:“我很的时候,就知自己跟他是会绑起的。从前,无所谓与不,但能接受。”
从前的穆成了穆祀,现的穆祀回到穆。
她却连接受也接受不了了。
孚祗眼中的墨色有瞬间的失控逸散,头顶的月桂树暴涨,但又极短的瞬间恢复了平衡。
未融合记忆前,他,等她坐上少君之位,等她成亲出嫁。
他要看着她过得很好。
融合记忆之后,成亲这个字眼,格外能刺激他。
那是他永远也没能对她说出的字眼。
孚祗手掌微微握了握,眼睛闭了下,声音清润理智,半分不乱:“如此,少君礼后,即可准备成亲礼。”
南柚腾的从石椅上站起来。
她的手腕上,根纤细的红绸带灵蛇样游曳,从她的手腕,系到他好看的食指上。
两相对视,姑娘的眼睛,星光格外的璀璨。
她嘴角往上翘了翘,看着连接两人之间的绸带,声音提高了些:“你再说。”
相思绸。
会缠心心相系的两人身上。
这是她原本准备送给星主和流枘的,但阴差阳错之下,空间戒中留了下来。
“孚祗,我怎从前就没发现,你还有嘴硬这项本呢。”
南柚凑近他,笑吟吟地问:“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
句话,像是勾起了十分久远的回忆。
孚祗蓦的闭了下眼,不敢让她看见那些晦暗的,浓重得能将人压垮的情绪。
因为确实是。
喜欢很久了。
久了。
久到过了无数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