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伺候过南柚一段日子,她朝着几人福了福身,声音轻柔:“烦请姑娘稍歇,殿下正在议政殿议事,午方回。”
南柚颔首,示意自知道了。
,她和流钰,还有南允,去西宫见了天。
天还记忆中的老样子,雍容华贵,艳大方,待人随和,但却总让人有种触不实处的距离感。
待半途,南允实在受不住,拉着流钰起身告退,说要在周围转转,观赏天宫的盛景。
天不留他们,笑眯眯地吩咐左右,让人为两位公子引路。
这下,再糊涂的人都看了,天摆了要单独留下南柚。
“娘娘。”南柚坐端正,一种晚辈对长辈聆听的姿势,小小的脸上没了笑意,挺严肃的样子。
天笑着摆了摆手,道:“本宫只许久未见右右,想单独说会话罢了,右右不必紧张。”
南柚显松了一口气,她笑着,肩膀耷拉下去。
天族的水,比什么都深,她深刻的知道这一点,不绷着一根弦,随时都有可能掉进某坑里。
闲聊几句,天往前倾了倾身,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桌子上,声音似和风细雨:“本宫听闻,因为花界的一位皇脉,右右与老四闹了许久的矛盾?”
来了。
南柚垂着眸,没有刻意回避,声音有些软,那种与往常别二样的抱怨声调:“不算闹矛盾。就前,穆祀总说我薄待了她,来,深渊中出了那样的事,穆祀还决意栽培她,我心里不愉快,觉他不够朋友,确实有一段日子不想搭理他。”
天经很多年没听这样诚恳而诚实的回答了,她眸光闪烁一下,就听南柚又说了一句:“但,我听闻,天族有意与花界联姻,依照穆祀那护短的性子,就好理解了。”
“娘娘放心,我不同他生气。”
“联姻?”天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不怒而威,问左右伺候的仙娥:“有这种流言吗?”
左边的那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