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骨头的蛇一样,站站不直,又不肯好好的坐着。
“臣在。”
她唤一声,孚祗就耐心地应一声,声声温润,没有丝毫不耐。
如此反复几次,南柚睫毛颤了颤,她道:“我今天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
那本书的结尾,清漾登上了少君的位置,但现在,少君的位置她的了。
这不说,从今日开始,她的往,她往的路,跟清漾这人,跟书里的那些东西,再没有牵连了。
她的头发散开,松松地披在肩头,腰侧,像顺柔的水流,能够轻易从指缝间溜出去,孚祗抚了抚她的脊背,轻声道:“臣知道。”
“你不开心?”南柚眯着眼睛问他。
孚祗沉默半晌,而,在狻猊和荼鼠目张胆看热闹的目光中,妥协般地垂眸,声音浅淡:“姑娘开心,臣开心。”
可他这样的人,哪怕说着再缱/绻深情的字眼,只要不想表现出那种意味,便半分旖/旎的氛围不会流露。
狻猊嗤的笑了一声,在孚祗眉头蹙起来前,以一种极高傲的姿态拉走了荼鼠。
彩霞将煮好的醒酒汤端过来,但南柚却不配合。
“我没醉。”南柚有些不开心地捏着鼻尖,躲孚祗的身,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
她经很少有这样不听话的时候,孚祗望着自被她手指搭上的衣袖边,半蹲下身,很自然地切换成了很久以前哄她的语调:“臣知道姑娘没醉。”
“这汤,彩霞熬了许久,姑娘若不喜欢,臣便倒了。”他语调不疾不徐,眸色沉黑,里头像散着墨,整人显十分温柔。
十分好看。
南柚默了默,没抗他说第三句话,磨磨蹭蹭上去将汤小口小口地喝了。
“一月,穆祀的生辰,天族大肆操办,我收了请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南柚确实没醉,该记的东西都记,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金灿灿的请帖,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感慨道:“小时候我跟穆祀玩好,经常在天宫小住,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