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抱了抱南柚,手掌揉乱了她的乌发。
作为君主,作为父亲,在见到南柚一切安好之后,关注的点就可避免的,转到了她的修为上。
稍稍感应之后,他露出了与金乌一样有诧异的色,诧异之后,便是惊喜。
南柚进步太快了。
毫不夸张的说,以这样的速度,五千年后,她必定可以与穆祀一起,站在年轻一辈的最巅峰。
星主满意得得了,他爽朗地笑了两声,拍了拍南柚的肩,声道:“走,有什么话,回宫去说。你母亲今日特意下厨,做了几样从前你喜欢的菜,还有父君为你打的猎物。”
南柚眼眸弯弯,笑起来依旧如小时候那样招人疼爱,流枘看得心软成一截,一路上没松开过南柚的手。
夜里,一家三口围绕在桌边,南柚讲着山的趣事,讲南允三天一大抱怨两天一小唠叨,讲凶险又不好通过的后山试炼,讲他们看见就恨不得原地隐身的十使,流枘耐心地听,时不时轻声问她一问题。
南柚一一回答。
相比于当母亲的柔软和心疼,星主的话语和表现就显得没那么细腻。
“修炼之途永无止境,我儿日后,也当时时坚守初心,砥砺前行。”流枘说的话,只能他这个当父亲的来说。
南柚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迟疑片刻后,压低了声音问:“父君,衡州战场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入神山的第一课,她就被迫感受了一那座古城池古战场的残酷,一眨眼的功夫,死去的人不知几何,鲜血都流成了河,残酷得令人难以想象。
她一直在想,六界,乃至神山插手,此急迫的培养年轻一辈,就连十大神使都开始收徒,尽心尽力教他们,是因为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得挑起六界的未来。
而真到了那个时候,成名已久的父辈们呢,他们的归属在何方?
必然是衡州。
但那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什么人在那守着,南柚一概知。
星主和流枘对视一眼,后者伸手,轻轻拍了她的手背,:“现下两军对峙,且在观望,并未出手。然战场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