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亮起的灯盏,想了很久,才终于道:“这件事,我有一些头绪。”
流焜猛的抬眸,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声音哑透了:“什么?”
穆祀转身,吐出两个字眼:”梦蝶。”
指的是南梦。
流焜的瞳孔微缩,梦蝶这一族从来都只一人,神秘得很,来去无踪,这次收了内院书帖的皇族都来了,只有南梦,一句话没有,说不来就不来,而且从始至终,没有人追究。
也就是说,就连神使们也默认了,日后战场,她可以不参加。
这是身为天族太子的穆祀也没有的待遇。
他对这一族唯一的印象,知道当世的梦蝶是南柚的堂姐。
穆祀像是知道他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眼眸低垂,拿起案桌上那本倒扣的古书,丢到流焜的怀里,道:“看一遍。”
流焜看得很仔细,一字一句都不放过,统共一页的字,他足足看了一刻钟,翻来覆去,每个字眼都牢牢刻在心上,才将书放回原处。
屋内的气氛一次凝结成了冰。
穆祀对他的感官实在是不好,梦里的那些东西,他光是想想,都对流焜没什么好脸色,但为了弄清事实相,他强耐着性子,率道:“梦蝶,跟狻猊等异兽相似,当世仅存一只,掌管天上人间六界八荒所有梦境。”
“这件事,是她所为?”流焜问。
穆祀闭了下眼,自然垂在衣侧的手掌微微一握,声音生硬:“现在的问题,不在于是不是她所为。”他的目光停留在流焜的脸上,“所有记载了梦蝶的古书上都有明确标注,梦蝶虽掌梦,在人间,也确实能够自行编织梦境,可对我等大道之路上的人来说,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她没有这个权利。”
“但,若是她亲眼见,或是说,在别人的梦境中看到过,她可以将这段记忆复刻下来,存到我们的梦境之中。”
“也就是说…”流焜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异物堵住了,说到一半,也说不下去。
穆祀替他将后面的补齐了:“世上无一人可以做出这样连贯的梦境,梦蝶也没有为我们编织梦境的能力,那么,这就意味着,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