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顾着小时候的情谊,可以。等你将来承载天命,坐上父君的位置,所有都不敢再置喙你的决定,你将纳入天宫,当个侧妃,也不算绝情。”
穆祀的拳头几乎要拧出水来。
那么骄傲的。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根本没可能低头。
“再给我一段时间。”良久,他从牙缝吐出字眼来:“我衡州战场,我击杀邪族,等战事彻底结束,我用战功换神主的赐婚令。”
届时,敢多说什么。
“你疯魔了吗?”话说到这样的份上,天君怒不可遏:“清漾你一手扶持上来的,现在花界的少君,再过一段时间,就星族的少君,你不娶,流焜和辰囵抢着要娶。”
他挥挥手,吩咐左右:“将殿下带下,罚一百鞭,关入反省堂,我的命令,不准离开。”
穆祀被囚禁了,他得不到外面的消息,身边的从侍全部都候在外面,没有天君的命令,外面的消息,他们一个字也不敢说。
个月后,天后屏退左右,进了反省堂。
穆祀坐得笔直,他眉目深邃,那种十分吸引的长相。
真奇怪,最情的天家皇嗣,居然出了一个痴情种。
在他说要战场的那一刻,天后知,这个儿子,岂止不要江山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天后今日穿得素净,头上只戴了根最简单的珠钗,将手中的食盒摆放在案桌上,声音藏着点异样:“面没什么好东西,这母后亲手做的,吃几块吧。”
穆祀没动,他眼重瞳都呈现出点星的灰败之色。
“母后。”到了跟前,穆祀似有所觉,他行了个礼,又被天后温柔地摁了摁肩头。
他以为,天后来劝他的。
可并不。
“老四,你暗中派帮南柚的,被你父君扣下了。”饶天后这样见过风浪与面的,都觉得之后的话语,对他言,太残酷。
天后脸上不出岁月的痕迹,垂着眸,将食盒揭开,端出一碟精致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