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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瞬的功夫,冒着寒光的剑尖已经挑上了手中那根枯树枝,因为此刻并没有输入灵力,她稍用力道,它从孚祗的手中挑上半空,她错身,收剑,手掌往上一握,稳稳地接住了那根三寸长的树枝。
她上前,与孚祗咫尺相视,莞尔,逼着开口:“说,谁赢了?”
“姑娘赢了。”孚祗不疾不徐开口,温柔的眼里亦带着笑意。
南柚先是满意地了下头,又有些绷不住地往上翘了翘唇角,伸出指尖,了的肩,道:“孚小祗,你能不能有原则。什么都顺着我,说的话这么好听,我以后听不见别人的意见了,怎么办?”
她笑吟吟地问,却想了一会,温柔认地回:“臣听,听完了告诉姑娘。”
南柚眨了下眼,隔了很久,在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她鼻尖动了一下,很轻地道:“我都不想上山了,怎么办?”
她一向是个知难上的性子,自小的教育,把坚强与坚持这两个词刻在了骨子里,只是年岁毕竟摆着,才成年,之前根本没有过这么高强度的训练,她性子又倔,在山上面累了伤了,也不会对尘书和穆祀吭一声。
思及此,孚祗垂眸,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声音轻柳絮:“很累吗?”
南柚头,又摇头。
孚祗深黑的瞳色中晕开层层墨迹,长指动了动,想抚一抚她的发,但最终也只是轻轻蹙了蹙眉,看着天上的月影,薄唇微动,道:“三日后,又是后山秘境开启的时,这次开启的秘境,在第九峰后山,听说十分危险,姑娘要注意。”
南柚诧异,问:“你不吗?”
孚祗失笑:“臣跟姑娘同行,只是这次,比往常凶险些,姑娘别独自一人乱跑。”
南柚低头算了一下时,顿了顿,又算了一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问:“孚祗,我们来神山,恰恰一千年整了,对吧?”
见孚祗了头,浑身的疲累像是被水冲刷了一样,南柚开心起来:“那就是说,这次试炼之后,我们就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