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情绪,她自己能消化掉的。”
“她已努力。”穆祀禁不住皱眉,道:“她来的时候,基础太薄弱,千年的时间,能有这样的进步,就算以她的天赋,也必在暗地里吃不少的苦。其实,以她的性格,今日就算不来这一出,她也不会放任自己迷失的。”
“是啊。”尘书抿一口酒,缓缓陈述事实:“或许十天,或许半月,让她开心开心,其实也么不可以。”
“是这段时日,她明明可以拿去做更多的事。”
说话间,南柚将鞭子缠在手腕上,足尖一点,像一灵巧的燕,几下消失在院子里。
穆祀放下手中的酒盏,想想,怎么也不放心,他起身,道:“我去看看。”
南柚回到山腰上的院子。
这千年里面,其实她不常有时间来这里歇息。多时候,她昼夜不,闭关和修炼,都在后山。
孚祗和长奎留在院子里,他们虽是南柚的从侍,但显,尘书不会像指点南柚和穆祀一样指点他们。
正午的太阳光成千万缕散下来,院门敞开着,每一笔都像是古画的轮廓。
院子里,清隽的男子捧着书卷,似有感想要抬眸,一股力道就像是炮弹一样地冲到怀里,他蹙下眉,揉下小姑娘的发顶,声音里有些责怪的意味:“怎么突撞上来。”
他顿顿,又问:“疼不疼?”
南柚点点,又摇,手就是不撒开,她憋着声音,闷声闷气地问:“长奎在吗?”
“他才出门,去换东西。”
听到有他一个人,南柚的身体松下来,也彻底绷不住,她嘴瘪瘪,眼泪立刻流到唇瓣上。
思路客
这是第一次,她成年之后哭鼻子。
她哽咽,也不是那种梨花带雨不出声的默默流泪,她一边淌眼泪,还得一边跟他诉苦,一句话恨不得要拆成好几段。
孚祗静静地听着,他伸手,哄小孩一样的上下轻抚她的脊背,她说一句,他就应一句,附和着她语无伦次的念叨和难。
他知道,这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