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下决定。
神主提了提眉。
像是无声的对峙,但又很快分出了胜负。
有些事,心知肚明,挑明了说开,没有意义。
就像神主知道,孚祗一而再,再而三推迟融合的时间,是想看谁强大,谁出嫁。
就像孚祗知道,神主未曾言语的退让和默许,又是因为谁。
孚祗走后,神主坐在椅子上,闭了下眼。
很久之后,他用手指摁下眉骨,极浅地提了提唇角。
“孚、祗。”他在两个字眼间顿下,像是陷入了一场古旧的回忆中,声音轻得像柳絮,“起的名字,倒是越来越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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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南柚白天去授课堂听讲,晚上回来就拉狻猊在院子里修心法。
孚祗在这方面十分厉害,一些晦涩难懂的东西,他掰开揉碎了讲,南柚又聪明,磕磕绊绊自己很快就能掌握其中的关键。狻猊却很配合,它这几天情绪不好,在催命的笛音和佛印中来回崩溃,晚上是唯一可以休息的时间,愣是被拉学另一种要命的东西,它嘴撅得简直可以挂油瓶。
月色如洗,南柚一袭白色的轻纱裙,黑发散着,柔柔搭在肩头,手里拿着一本有些泛黄的古书册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因为处处拗口,她念得有些慢,有些时候会卡顿,她就会蹲下来,纯白的裙边卷上些尘土,实在看懂,就抬头,带着点笑意地喊在树上坐的少年。
她不肯好好地喊他,孚祗两个字中,一定得加个小字,喊一声他应,第二声的时候,尾音就拖长了。
每当这个时候,孚祗总是有些无奈,他从树上一跃而下,半点声音都没发出,像一只灵巧而优雅的蝶。
好在,接下来的两天,授课堂并没有新的神使出现,大神使和十神使也没有再回来授课。
几百个人心底的那根弦总算是松了些,好歹有喘息的时间。
两天后,带着长玉笛的十神使再次出现,南允和狻猊顿觉痛欲生,自暴自弃地将头埋在案桌上。
南柚倒是还好。
这个时候,她才知道星主什么都